擦,痒意一波接着一波,如同潮水般将曹杰淹没。
“哈哈哈……停!停下!我……我受不了了!”
曹杰的笑声已经变得嘶哑,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浑身的力气都被这无休止的痒意耗尽,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狗官……你……你卑鄙无耻!哈哈哈……”
“老子,就算卑鄙无耻,也比你草菅人命强……”
张凌川不为所动,而是怒视曹杰道,“还有我再问你一次,山上到底还有多少人,特妈的还有没有别的逃跑路径?!”
“你杀了我吧!杀了我……”
曹杰被折磨的声音早已不成调,嘶哑得如同被破了口的风箱。
白乞看着他,眼泪、鼻涕混着脸上的血污和尘土,糊成了一片狼狈的模样。
还有浑身抽搐着,肚子笑得隐隐作痛,四肢百骸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原本死死绷紧的肌肉此刻软得像一滩烂泥,只有脚底板传来的钻心痒意,还在疯狂撕扯着他的神经。
白乞就觉得一阵头皮发麻,因为这个方法实在是太狠了,要是换做他的话,白乞觉得他早就已经招了。
“哈哈哈……停!快停下!我……我招!我全招……”
曹杰被折磨了十来分钟之后,终于还是扛不住了,因为那士兵实在是太会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