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人承受不了。
早起那个叫归晚的姑娘已经做好早餐,每人一碗红彤彤的面条。
归晚笑着问杨涛能不能吃辣,杨涛咬牙说能吃,一堆女人都能吃,自己有什么不能。
被辣得胃里如火烧,整个人红成熟虾,也坚持把面汤喝完。
然后见三位女士看着他面面相觑,归晚笑得跟尴尬:“杨同志,我们一般不喝这个面汤。”
来道雷劈死自己吧!
三位女士要外出,但没打算带杨涛,杨涛提出这样不妥。
赵寒声母女兀自不搭理,径直出门,归晚落后一步笑着解释:“我三妹跟妈妈在一起,哪里都不会派人跟着的,你放心就是,堂屋有电视机,你随便看,若是夜里我们回来晚或不回来你也别惊慌,吃饭的话出门顺着小路走一里多有个机械厂,你拿桌上的饭票就能去吃饭。”
然后由归晚开车,三位女士直接走人。
这叫什么事儿?
这个院子就留给自己看管?
不对,刚刚说电视机!
杨涛大约懂堂屋是哪里,走进去,一个高几样的架子上放着一台电视机,一张长桌上放着茶具,两本翻开的书,两排藤椅整齐摆放在长桌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