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树根一脚正中孙莲花屁股,把她踹趴下,才算让儿子躲过一劫。
然后,就是孙莲花跑出来……
周树根一个大男人,双手挠头:“她要实在带不了孩子,都送托儿所也行,但是奶得喂吧?我要能产奶都不用她!”
余氏暗自叹息,摊上了咋整,还得劝:“小周啊,不行你就辛苦点,起早给孩子送去托儿所,下班再去接,别的就睁只眼闭只眼吧!”
再看孙莲花:“小孙啊,你儿子才六个月,饿不得,快回去给孩子喂奶,你俩都出来了,孩子咋整?”
孙莲花觉得有倚仗,拿着劲儿不愿低头:“儿子姓周又不姓孙,他有本事就自己带,他按着我上炕的时候咂都被他吃光了,没有留给儿子的。”
“噗~”
赵老汉领着声声进屋刚喝口水,听到这话,一口水全洒地上,还呛得咳嗽不停。
饶是老妇人一个,余氏也忍不住脸红,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乡下娘们儿凑一起也说些荤话,也没当着老爷们儿面说啊。
一屋子人都给孙莲花一句话说得很忙,望天的,看地的,尴尬得恨不得当众刨个洞遁走的。
彭玉泉听得似懂非懂,但知道按着上炕啥意思,也忙得不可开交,一猛子扎进厨房,嗯,守着蒸菜团子。
只有啥事不懂的声声,还在骑木马:“马儿,驾!”
周树根忍无可忍,也顾不得赵家地板干净,两步跨进来直接把孙莲花扛上肩,不顾她挣扎往外走:“余阿姨,我们先回去了!”
余氏心累得很:“去吧,去吧。”
没事儿别放出来,太要人命了!
这个妇女主任干着,真刺激!
谁家里里外外的事都知道,连这么私密的事也知道!
唉~
周树根两口子一走,彭玉泉立即投拖布把客厅的地擦干净,余氏也不拦着他干活,就得这样才行,老拿自己当客人,那就永远是客人。
赵老汉咳得顺过气来,哑着嗓子摇头:“这媳妇儿疯疯傻傻的,难为周副营长能忍着她。”
余氏恨不得给他来一巴掌:“什么叫忍着她,那是心疼她!”
“心疼她给儿子玩大粪?”赵老汉不以为然。
“你若是知道孙莲花怎么过来的,怎么成这个样子的,就不会说这话了。”
“那你说来听听。”
“我得做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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