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散乱,一看就是一直躺着。
妇联主任连忙上前一起搀扶,给米多安顿到椅子上坐下。
工会主席一脸不好意思:“倒是打搅你了。”
米多掐着嗓子细声细气:“你们好心来看我,是我麻烦你们了。”
米多抬手制止:“又不干你们的事,谁叫我身份不如人呢,挨打也活该。”
这多诛心啊!
大姐,你要不要好好看眼自己家,你没身份那我们算什么?
蝼蚁吗?
王成芳这次踢到硬茬子了,看这回怎么收场,到处都在传她殴打孕妇,强抢男人,甚至丰春陈书记都打电话来问钟伦,给钟伦委屈得不行。
余氏恰到好处抹眼泪:“我儿子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战斗英雄,三十好几的人了,这才是他第一个娃,若是……”
余氏不敢瞎说,双手捂脸抖肩,跟难过得说不出话来一样。
婆媳俩一唱一和,给来探望的二人尴尬到坐不住,又痛恨惹麻烦的王成芳,还得他们来擦屁股。
工会主席清了清嗓子:“还是我们工作没做到位啊,局里给米多同志带了点补身体的东西,钟局长托我带话,让你好好休息,把身体养好再为人民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