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指尖偷偷勾了勾秦时军另外一只手手心。
察觉到媳妇儿的动作,秦时军回头,就对上媳妇眼底的笑意和安抚。
只是一个眼神,一个小动作,秦时军周身的戾气瞬间收敛了大半。
横在身前的手缓缓收回,却依旧将媳妇牢牢护在身后:“布莱尔先生,你应该清楚,对别人的太太,应该保持起码的距离。”
布莱尔瞧着秦时军这副样子,声音也没多少客气。
他怀疑自己被打那一顿,就是这家伙干的,不过他的保镖查遍了所有证据,都没一项指向秦时军的,让他憋屈了好久。
现在看他将自己欣赏的女孩彻底挡住,脸色彻底黑了,也不阴不阳刺了一句回去:“秦先生,我还是第一次见,将自己妻子看得如此紧的,她是独立的个体,不是你的所有物。”
秦时军也特意阴阳了一句:
“看来布莱尔先生的家主位置还是太稳了,就是不知道,你的兄弟姐妹,对这个位置感不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