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省的地下世界都得跟着感冒。
走进主楼,
一楼那间足有上百平米的茶室里,冷气开得很足。
一张巨大的根雕茶海前,坐着一个五十岁出头的男人。
男人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唐装,头发理得很短,夹杂着些许灰白。
他没有乔振海身上那种张扬的戾气,
五官生得很周正,坐在那里不说话的时候,就像个退休在家的普通富商。
但这只是表象。
整个东北三省,无论是黑道上提刀拼命的狠角色,还是政商两界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见到这个男人,都得恭恭敬敬地喊一声“乔爷”。
乔问天。
乔家现任的掌舵人。
坐在乔建业对面的,是一个穿着军绿色常服长裤、没戴肩章的男人。
看年纪和气场,显然在军区里位置不低。
“老乔,
这批报废的重型卡车和几条退下来的旧船,手续都给你走干净了。”
男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不过最近上面查得严,你底下的矿山和物流线,手脚放干净点。”
“放心,规矩我懂。”
乔问天拿起紫砂壶,平稳地给对方续上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