斧凿般硬朗。
今晚的他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黑色高领毛衣,
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肌肉线条和几道若隐若现的陈年刀疤。
此刻,手里正拿着一块浸透了枪油的软布,
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把做工精良的定制双管猎枪。
动作轻柔且专注,仿佛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书桌上的一部红色保密电话突然震动起来。
乔振海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只是微微偏了偏头。
站在阴影里的一名心腹立刻上前,接起电话听了两句,
然后恭敬地将话筒递了过去,
“大少,是贾叔从曼谷打来的。”
乔振海放下手里的软布,接过电话,声音低沉浑厚,
带着东北男人特有的粗犷与压迫感,
“贾叔,
曼谷那边的水,探得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
贾叔的声音透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疲惫与凝重,甚至还能听出几分劫后余生的心悸。
“大少,
我们都被这小子给耍了。”
贾叔深吸了一口气,
开始将今晚在“暹罗明珠”看到的一切,原原本本地汇报过去。
从军方宪兵的强势清场、纯金大象的高调站台,到华商总会陈老的亲自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