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他能拥有多少阳光下的东西,取决于我们愿意给他多少。
只有这样,
他才会一直为我们所用,
而不是将来尾大不掉,甚至反噬其主。”
周家的家教一向严苛,奉行中庸守成之道。
周文韬自己就是在这种环境下成长起来的,做事循规蹈矩,
但也因此被更不择手段的刘家压制了多年。
此刻复述着父亲冷酷而现实的策略,
他内心其实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挣扎和不适,
但这丝情绪很快被对父亲的敬畏和家族利益至上的观念压了下去。
周明远听着父亲的话,眉头却越皱越紧。
他年轻,血液里还带着未曾磨灭的热度和义气。
昨晚才和李湛称兄道弟,把酒言欢,一起畅想未来,
此刻却听到家里谋划着如何更有效地控制和利用对方,
甚至隐含“兔死狗烹”的意味,
这让他心里极不是滋味。
他忍不住嘀咕道,
“爸,爷爷这…是不是有点太…
人家李湛现在正跟刘家打得你死我活,
某种程度上也是在帮我们周家出头。
刘少那混蛋上次在酒楼多嚣张,结果呢?
听说被人蒙头揍得他妈都不认识,大快人心!
我们跟刘家本来就不对付,现在不想着怎么一起把刘家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