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规矩他懂,底线他也有。
大家勉强算是一路人,
以后就算在他手下吃饭,至少还能有点香火情分,谈点条件。”
他语气陡然变得尖锐,
“可他刘家是什么?是官!是拿着印把子的人!
我们在他们眼里是什么?是夜壶!
是用的时候拿出来,不用的时候嫌臭恨不得一脚踢开的东西!
跟他们合作?那是与虎谋皮...
他们只会把我们当枪使,用完即弃,甚至关键时刻推出去顶罪平息舆论!
你觉得刘世杰那个废物的下场,
刘天宏会真心替他报仇?
他只会觉得我们这些人是给他儿子擦屁股都擦不干净的废物!”
太子辉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阿昌哥心中最后一丝侥幸的火苗,
也让包厢内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李湛这边说的合作,也不是不行。”
他话锋一转,“但...合作,也分怎么合作。
被他收编当马仔,和作为平等盟友合作,是两回事。
我们要争取的是后者。”
他看向其他三人,
“李湛现在势头虽猛,但根基还不稳。
他需要我们的支持来真正掌控东莞,
对抗刘家可能反扑,以及应对其他外部势力。
这就是我们的筹码。”
白沙强眼睛一亮,“辉哥的意思是…”
太子辉压低了声音,
“我们可以答应合作,但不能是他一句话我们就纳头便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