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该怎样就怎样。"
李湛咬住她的耳垂,声音含糊却坚定,
"我是去给你外公贺寿的,不是去认祖归宗的..."
他的手掌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下滑,
在腰窝处重重一按,惹得林夏轻呼出声。
自从走上黑道这条不归路后他就没打算回头,
至于那些高门大院里的弯弯绕绕?
不过是暂时的过路风景。
大不了以后去东南亚,去美洲,外面的天地何其广阔。
反正他是不会回到TZ里了。
在那里,他受够了...
窗外,
寒风撞在窗上,发出闷响,窗帘边角被吸得贴紧玻璃。
李湛看着怀中渐渐睡去的林夏,眼神渐冷。
若有人想用金丝笼套住野狼,
就得做好被利齿撕碎的准备。
第二天一早,
冬日的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卧室,
林夏已经站在衣帽间前忙碌多时。
她手指拂过一排衣架,最后取出一件深灰色羊绒大衣。
"今天穿这个。"
她转身将大衣比在李湛胸前,
指尖轻轻抚平领口的褶皱,"配那件藏青色的高领毛衣。"
李湛低头看她。
林夏今天难得化了精致的妆,
长发挽成优雅的发髻,珍珠耳坠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身上那件驼色呢子大衣下露出浅杏色的针织裙摆,
整个人透着端庄的淑女气质。
"这么正式?"
李湛笑着系腰带,被她拍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