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湛?"
彪哥放下茶壶,"稀客啊,好久没来找你彪哥喝茶了。"
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有事?"
李湛拉开椅子坐下,从烟盒里弹出一支烟递给彪哥,自己也点上一支,
"阿珍病了,我来给她请个假。"
彪哥接过烟,斜眼看他,"就为这事?打个电话不就行了?"
李湛深吸一口烟,烟雾从鼻腔缓缓吐出,
"我想请彪哥带我上去见见九爷。"
他抬眼,直视彪哥,"我当面跟他请假。"
彪哥瞳孔一缩,眼神瞬间锐利如刀,"你是想......"
"彪哥,"
李湛叹了口气,声音低沉,
"我是你带上这条路的,现在还是凤凰城的人。"
他掐灭烟头,"我只是想跟九爷聊聊。"
办公室里陷入沉默,只有茶水煮沸的咕嘟声。
——
凤凰城顶楼茶室门外
李湛站在雕花木门前,走廊尽头的老式座钟发出沉闷的"咔嗒"声,像是某种倒计时。
门突然开了。
彪哥站在门缝间,脸上的刀疤在暗光下显得格外阴沉。
他伸手拦住李湛,"规矩你懂的。"
两个黑衣壮汉立即上前,
一人按住李湛肩膀,另一人熟练地拍打他的腋下、腰间和裤管。
金属探测器沿着脊梁滑下,在皮带扣处发出"嘀"的一声。
他眼神复杂地看了李湛一眼,侧身让开,"进去吧。"
茶室内。
红木茶海上升腾着白雾,紫砂壶里的老班章茶汤浓如琥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