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隐约猜到了女孩的职业。
不过这又如何?这世道向来笑贫不笑娼。
不偷不抢,靠自己的本事吃饭,又有什么可指摘的?
实在躺不住了,他爬起来摸黑走向卫生间。
水龙头拧到最底,冰凉的水流冲在发烫的皮肤上,燥热的心总算慢慢平复了下来。
冲完澡出来,隔壁房间传来细微的啜泣声。
李湛在黑暗里站了会儿,最终只是轻轻带上了卫生间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