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不惜搬出赵家和神剑宗求情,这不是脑袋被驴踢了吗?”
闻言,华袍妇人身躯微微一晃:“老爷,剑儿说到底就是想求个情,您又何必……”
“住口!”
华袍妇人刚要解释什么,赵天正突然喝声打断:“妇人之仁,根本不懂这里面的水深火热!”
赵天正更加恼怒,死死盯着赵剑峰:
“求情?他这根本不是求情!他这是拿着赵家历代基业,拿着神剑宗的宗门威严,当众挑衅整个顺天商会!
“人情关系,势力脸面,是这么用的吗,世家制衡,宗门立足,讲究的是分寸底线!
“他倒好,为了一个罪奴,在人家地盘上坏规矩,赵剑峰,你告诉老夫,你的脑子到底在想什么?!”
赵夫人哑然,再也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
赵剑峰站在原地,直面父亲雷霆怒火,却没有半分退缩:
“爹,孩儿当初也没想那么多,您不是也时常教育孩儿,遇事不要怕,要敢于去斗争吗?”
“我去尼玛的!”
听到赵剑峰的话,赵天正差点气晕过去:“老子怎么生出你这么个不会拐弯的玩意出来的!”
“够了!”
就在这时,穆灵泽突然看向赵天正沉声道:“年轻人不懂人情世故,哪个不是不断犯错不断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