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天行不行?”刘副厂长问道,“四天正好工人是工人放假,我想赶在那之前发了。”
沈薇咬咬牙道:“行。”
也就几天时间,大不了每天再少睡一会儿,也要把这个生意拿下。
刘副厂长显然有点不放心:“沈姑娘,这事千万不能开玩笑。”
“您放心,只要是我答应了,就绝对能做到。”
刘副厂又问:“你住在哪儿?”
“我是军区家属大院的。”沈薇道,“贺老军长家,我是他的孙媳妇。”
刘副厂长一拍大腿:“感情咱们还是一家人啊!我父亲是贺老军长的老部下,以前我家也住大院,小时候我三天两头都在他家吃饭,还没少跟贺建国打架,哈哈哈……”
最后他一声轻叹,又接着道:“可惜自从我父亲去世后,我们家就搬走了,一转眼二十年啦。侄儿媳妇,贺伯伯现在身体好吗?”
“谢刘叔关心,爷爷身体很好。”沈薇道。
“唉,我说你怎么不早说呢?”刘副厂长道,“早说你是贺伯伯家的人,那还需要这么麻烦,早就定下了!”
沈薇摇摇头:“其实我来之前,我们家西洲就跟我说起过您,但我想靠质量来获得您的认可,而不是凭借我们两家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