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沉闷和寡淡中死去。”
“我不想这样,纪从谦,所以我逼你,挤兑你,因为我对你还有希望。”
“如果你想和我继续把后面的日子过下去,很有可能仍然会被我挤兑,因为这都是我过去几十年对你积攒的怨气。”
“但你也有权利拒绝承担这种‘不讲道理’的宣泄,毕竟如何选择是每个人的自由,我既然选择几十年的得过且过,你也同样有权利拒绝接受突然改变的我。”
“我们可以分开,咱爸还是咱爸,儿子儿媳孙子也同样。我想在生命的最后几十年,过自己想过的—”
“凭什么要分开!就因为生命只剩下几十年,我才更不要分开!徐静初,不是只有你老了,我也老了!我也会害怕,我也想要温暖,我、我现在不是也在为从前的自己付出代价吗?!”纪从谦逐渐哽咽,却丝毫没影响音量。
最后更是重重地说—
“想离婚…除非我死!!”
“……”
扒着窗户开始还乐不行的纪茂林,不知从何时起没了动静。
此时,布满褶皱的双眼更是通红一片。
他悄然回到炕上盘腿坐下,长长舒口气,“好啊,好,这不就对了嘛!现在不豁出去,还要什么时候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