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根本都来不及反应……”
“老冯开追悼会那天,我回来以后就感觉跟做梦似的,这脑子里就…就好像那个放映机你知道吧?一幕又一幕地,过以前年轻时候的事儿。”
“我就寻思,这人过一辈子到底有个啥意思呢,别管从前多好多坏,迟早都得走。”
纪茂林:“怎么就叫没意思了?咱们来这世上一遭,是迟早要走,但绝对不能说什么都留不下。”
“你走了,还有你的儿女,你儿女走了还有你的孙子辈……”
“咱们都为社会和国家的发展做出了贡献,闭眼踹腿之前,也能把自己手底下这些你别管是钱啊,还是什么的留给孩子们,让他们之后的日子也不至于过得很艰难。”
“这不就行了吗?我觉得这已经怪完美的了,寻思来寻思去的,有什么意义吗?”
“你也知道咱已经老了,明天是怎么个情况都说不好,正是因为如此,现在才最需要松下心,高高兴兴地享受每一天,不是吗?”
翟民足有半晌沉默,缓缓躺到地上:“……是你说的这么个理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