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也红透了,却片刻不停—
“本来我跟惟深是不想耽误纪峰纪辰学习,也是想你这老大岁数了,点你两回你心里明白怎么回事就得了。谁能想你还真是不懂人事儿,脸还贼大啊?”
“行啊,那咱先甭说别的,你先把我家纪惟深之前的辅导费给结一下吧!”
宋知窈摊开手,趾高气昂,一字一句:“众所周知,我家纪教授在松江大学可是客座教授,那课时费可不低嗷。”
“这样,看在两个孩子的面儿上,我就给你们只算四年的费用,毕竟,是我嫁给纪惟深以后,他的钱才归我管的。”
“怎么样,我这人可比你要明事理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