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坐桌前,拿起铅笔。
一边视线垂落,一边心道:没关系,她不过是又开始闹脾气了而已。
况且这次闹脾气还是因为他的身体。
出发点是好的,就是想法过于天真了,竟然意图用禁欲来逼他就犯。
无所谓,她马上就会先忍不住的。
当然,到时候他也不会过多为难,男人么,还是要明白适时主动和让步的。
宋知窈的确是装得也挺辛苦,昨晚从次卧出来以后都要烧冒烟了,直接去客厅咣咣炫两杯白开水又去洗把脸才回主卧睡觉的。
不过挺管用,这一宿也没再做梦。
她就说嘛,春梦这玩儿偶尔做个一两回的,也挺正常,但谁家好人天天做啊,指定没有。
纪惟深还是一贯把早饭放在蒸锅里温着,人已经走了。
宋知窈和儿子吃过饭以后想到和徐静初约了今天上午去喝咖啡,心情十分美丽。
心里还寻思呢,她可是太机灵了,竟然能想到在关键时刻停下让他选,而且拒绝的态度多温柔啊,这怎么不算是以柔克刚了呢?
带着纪佑洗洗手,就换好衣服拎上包大手拉小手地出门了。
而且还很是精心地给母子二人都打扮了一番,毕竟是咖啡厅嘛,咱也得符合下格调,不能跌份啊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