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心里也愧疚,觉得是她当妈的没尽到责任。”
“安然,或许妈和爸他们做不到理解你的内心世界,但是你绝对不能说他们不爱你,他们还有我和大年,绝对是全世界最爱你的人。”
“所以安然,肖强那边……就算你看在姐这么爱你,放心不下你的份上,你试着按姐说的去做试试,你也希望未来的伴侣是真正爱你的人,至少不输给我们的人吧?”
“你不是说你以后的梦想就是拍很厉害的电影吗,那你明天就去找肖强,你就说……”
“……”
“……”
重新回正房时,宋知窈已经俩眼皮发沉了。
鞋一蹬,顺被窝一钻就要睡觉。
旁边的被子也窸窣动了动,她没察觉。
昏睡中的纪惟深被火炕腾得冒了汗,蹙着眉无意识要踹被,却当即闷哼一声,听起来暗哑又痛苦。
“……?”
宋知窈稍微撑起来点身子,迷迷糊糊的,不确定自己听没听清。
纪惟深还是没醒,无过多神智,再次试图蹬腿。
“……嘶。”
身子一僵,这才彻底疼醒了。
宋知窈这瞌睡虫还在呢,不消多想就问:“脚丫子疼啦?”
实际是他左侧脚踝的部分,可她并不知道太多伤情详细,只知道是摔下来伤的。
这就不怪她了,因为关于此,纪惟深和纪家人都是刻意避讳,从不细说。
很快,纪惟深压抑而晦涩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没有,你别管。”
俨然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封闭和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