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立刻冲进人堆里,将缩着身子的曹麦强行拖拽了出来,后者神色惶恐,拼命的挣扎嘶吼:
“你们不能杀我!我是镇北王的人,我娘是镇北王的乳母!你们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
听到“镇北王”三个字,刚才还群情激愤,拍手叫好的难民们瞬间安静了下来,脸上浮出了几分恐惧。
镇北王赵启可是辽东三省说一不二的霸主,就连朝廷都要看他的脸色。
若是真惹恼了那位王爷,他们这些轻如草芥的平头老百姓,就怕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甚至还会连累亲人好友……
许七夜神情没有丝毫变化,目光看向周围的难民们:
“诸位,你们挨饿受冻时,镇北王在哪里?你们被人逼得卖妻卖女,走投无路时,镇北王又在哪里?”
“如今我带着义军来了,这狗官想起搬出镇北王,搬出朝廷来了!”
说到这,许七夜声音微沉:“如今天灾四起,无数百姓流离失所,被逼得卖妻卖女,甚至易子而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