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没做任何的防护措施,不免被火烧伤了许多。
也终于有人发现王家起火,自发打了水来救火。
只不过为时已晚。
等大火灭掉的时候,王家的所有家当都已经烧没了,连带着外面的走廊都燎黑了。
送孙子去托儿所回来的王母看见这一切,几乎是崩溃。
再得知王成才严重烧伤,更是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不幸中的万幸是,王成才的妻子和王夏荷都在起火前出门了。
可这一点点幸运对她们来说,也只是微不足道的安慰而已。
过了几天。
在家教圆圆和满满走路的秦翠云,从交好的邻居那得知了王家的事。
“你也知道我娘家是庆县的,昨天我回我娘家看我妈的时候,就听说了那王家着火,火烧得可大可吓人了。”
“印刷厂还查了王家着火的原因,发现是王家的大儿子乱砸酒坛子,王家的男人又喜欢往地上乱扔烟头。正好酒加烟头,就那么着火了。”
“所以印刷厂的工人们都特别生气,一致要求把王家从印刷厂给赶出去。印刷厂的厂长也觉得这事儿不能轻拿轻放,就以王家破坏公共财产为由,直接给王家夫妇都开除了,房子也回收了,还让王家赔钱。”
“王家的人还觉得不服气,一大家子都在印刷厂的门口哭闹,真是没皮没脸的。我估摸着啊,这事儿无论王家的人怎么闹,都是被赶走的下场。”
秦翠云冷笑,“确实,本就是他们一家的错,上哪儿去告都是没理的。”
她实在是不想为王家多烦心,听了一嘴就觉得差不多得了,主动换了别的话题与邻居闲聊。
快到傍晚的时候,邻居才笑着离开。
又过了两个多小时,忙碌一天的乔穗回家。
她想了想,还是决定找秦翠云知会一声,“妈,我发现云刚最近很喜欢来朝阳饭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