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人办事,总得办妥了才是。”
听见这些之后,何队的眼中顿时有了光彩。
他激动地问:“雇刚子演戏的人是谁?你有没有问?”
幸好,那名警察是个聪明的,知道多问一嘴。
“问了,刚子说那人叫峰哥,真名是什么不清楚,但可以配合我们描述画像。就是......就是他要求,如果我们需要他配合查案的话,我们得帮他争取不被送去农场。”
何队冷笑一声,“他还好意思跟你谈条件?他也是进过两回炮儿局的人了,我看炮儿局对他来说就像家似的,他就该被下放到农场好好改造改造。”
“这事儿他就别想了,没有他的配合,总有别人愿意。你不是说他带了几个混混去演戏吗?你直接单独审问那几个混混,总有一个愿意说的。”
得到命令,那名警察二话不说就继续去办案了。
在他走后不久,手术室的灯由红色转为绿色,没两分钟大门开启。
乔穗看过去,只见王冬雪躺在病床上被送了出来。
她连忙找医生沟通,“您好,我是这位同志的家属,请问她的情况如何?”
医生表示,“她的后脑勺有遭受重物击打,幸运的是外伤不严重。但需要等她苏醒后,观察一下有没有出现脑震荡的症状。”
“她的腹部有一长一短两道刀伤,我们已经给她的伤口进行了缝合。不过她被发现的较晚,失血过多,接下来需要输血。”
乔穗道了一声谢谢,随后陪着仍在昏迷的王冬雪去病房。
因为霍成文和王冬雪是同一桩案件的受害者,所以王冬雪就被送进了霍成文所在的双人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