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我远离家乡去北省受苦。这次好不容易回来,我能看到你如今过得好,我就很高兴也很放心了。”
“但......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冬雪,我还是想告诉你。我石毅峰自始至终,只想娶你,心里也只有你。”
听见这些话,王冬雪愣住了。
石毅峰放下碗和勺子,又拧开了罐头。
他看王冬雪还是没什么反应,就自嘲地笑了笑,“冬雪,抱歉,你可以不用把我说的话放在心上。”
“我无意打扰你现在的生活,也不想影响你。只是我可能会从北省的工厂调去更远的地方,以后大概是再也无法见到你了。”
“我不想给自己留下遗憾,又看你这样好的姑娘,本该被我视为珍宝捧着呵护着,结果你的丈夫却冷落你欺负你,半点都不懂得珍惜你。我的心里实在难受,才鼓起勇气说了那些。”
王冬雪终于回过神,眼眶是一片湿润。
她最近受了太多的苦,一肚子都是郁闷和委屈。
连她的丈夫都不理解她,甚至与她站在了对立面,认为一切的一切都是她的错。
反观石毅峰,不仅对她悉心照料,还如此理解她、珍惜她。既为她感到不平,也为她感到心疼。
如今听着石毅峰对她诉说爱意,告诉她,她才是石毅峰唯一想娶的女人。
她要说不感动,那当然是假的。
“峰哥......其实我也有话想告诉你,无论从前,还是现在,我最想嫁的男人都是你。”
王冬雪的话刚说完,嘴唇就被堵住。
她瞪大双眼,下意识想要推开扑到她身上的石毅峰。
但石毅峰只是亲了她几秒,就拉出了一小段距离,眼神温柔地看着她,轻唤,“冬雪......雪儿......虽然我没有喝酒,但你让我醉在了你的温柔乡。你愿意在我走之前,与你糊涂一场吗?”
她觉得自己的头脑像是停摆了,理智在不知不觉间一点点消失。
而且石毅峰和霍成文不一样,霍成文从来不会说情话,更不会这样温柔看着她。
所以她忍不住沦陷了,点了点头。
之后,她没再拒绝石毅峰迎上来的吻,也任由那双大手解开了她的上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