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他没再理会王冬雪。
他怕继续吵他会忍不住当场发火,反而影响了圆圆和满满的周岁宴,只拎了酒壶一杯一杯地倒了喝。
可光是那些话,也够桌上的人带着异样的目光看王冬雪了。
王冬雪觉得丢人,下意识想下桌,但是转念一想。
她没有做错,凭什么她要离开这里?
面前是满满一桌的好菜,还有难得见着的羊肉和海参,她可没有吃够呢。
于是她一脸的无所谓,还同样拎了一壶酒,一边喝一边吃。
只是吃到最后,她已经喝多了,不管不顾地闹腾。
“霍成文!我看你爸妈就是偏心,他们只喜欢你三弟,不喜欢你!你看看这桌上......啊,又是羊肉又是海参的,比我们当年结婚的宴席还丰盛!也不知道你爸妈偷偷给你三弟拿了多少钱!”
王冬雪的声音虽然有些飘忽,但是挺大的。
坐在旁边主桌的秦翠云听见了,当即开口:“老大家的,你少借着酒劲儿在这里耍泼发疯!今天的周岁宴都是老三家自己出钱置办的,我和你们爸是一分钱没掏!”
王冬雪打了个酒嗝,“我,我才不信!你们净会用这些理由糊弄我们!”
也是酒劲儿上来了,她一屁股坐到地上,开始哭嚎。
说霍成文总是冷落她,说霍家人区别对待她,还说供销总社的人也欺负她。
“我不就是一时忘了采购月饼的事儿,耽搁了送月饼的时间,他们就欺负我扣我工资。凭什么啊?谁工作的时候不犯个错啊?”
虽然霍成文也喝了不少酒,但神志还是比王冬雪清明。
他一把拉起王冬雪,在王冬雪的疯狂挣扎之中,将王冬雪强行拽走了。
给王冬雪带回了家里后,他越想今天的事,越是感到丢脸而又愤怒。
正要发作之际,他忽地意识到,霍梓豪还在霍家。
所以他给王冬雪盖了被子,就脚步虚浮地走出家门,打算先回霍家去接霍梓豪。
殊不知在他走后不久,有人敲响了他家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