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我们是在一个家属院长大的,我勉强算得上是你的半个哥哥。即便是我们没成,也有往日的情谊在,我不想看你这样愁眉苦脸的。”
“而且,我早就调去北省的工厂工作了,平日里忙得厉害,三天两头的出差。甚至一年到头,都不见得能有几天回老家探亲。你大可以放心告诉我,不会有外人知晓的。”
郁闷在心中压抑了许久,王冬雪的确是绷不住了。
她就倒豆子似的,把最近发生的种种全部讲给了石毅峰听。
在她看来,这些都是家事,也没什么不能告诉石毅峰的。
她还一边吃菜一边委屈道:“你给我评评理吧,到底是我家做错了,还是他们家的问题。”
石毅峰先给她夹了一块酥鱼,“我记着你喜欢吃这个,多吃点,吃饱了就不生气了。至于你说让我评理......其实在我看来,问题是出在你的丈夫身上。”
“他作为你的丈夫,理应与你相互扶持,体谅你的难处,为你分担分忧。他明知道你是嫁出去的闺女,如果他不站在你这边的话,你在婆家就是孤立无援任人欺凌的惨状。”
“可他不仅没有帮你,还指责你偏心娘家,这就是他作为丈夫的失职。他在指责你之前也不想想,你被婆家和娘家夹在中间有多么难做。无论你得罪了哪一边,你的日子都不好过。”
“所以要我说,就是你的丈夫做得不够好。从一开始,你想让你的小妹和他的弟弟相亲的时候,他就应该帮你牵线搭桥试着撮合。就算是失败了,两个人没相中,你也能给娘家交代,更不会得罪了婆家。”
“冬雪,我也不是想挑拨你们夫妻间的关系。但我作为你的半个哥哥,我肯定是站在你这边的。我说的这些话,你就好好想想是不是在理吧。”
当王冬雪陷入沉思的时候,全然未注意到在国营饭店外驻足的霍静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