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
过了一会儿,带着酒气的霍成武进了家门。
虽然小麦色的脸上浮着显眼的红晕,但他的神志清醒、脚步不乱,显然是没有喝醉的。
他还扶着一个老爷子,对方满脸通红,身上的酒气比他还重。
他在客厅看了看,没找着庄澜。
瞧着王母和王冬雪倒是都在,他的心里才安稳了几分。
他原想礼貌打个招呼,可被他扶着的老爷子突然发出了作呕的声音。
他担心老爷子会吐在客厅里不方便收拾,赶紧带着老爷子去卫生间。
结果王婶子正在一楼的卫生间里,他只好把老爷子带去楼上。
也是听见了重重的脚步声,庄澜才从厨房里出来。
她闻着客厅残留的酒味,不禁捏住鼻子,“刚刚是谁回来了?”
王冬雪心不在焉地回了一句,“是你男人呗,喝得一身的酒臭味,难闻死了。”
庄澜懒得与王冬雪争辩,又回厨房去做醒酒汤。
等她做好的时候,正巧霍成武从楼上下来了。
她就给霍成武先盛了一碗,“喏,喝一碗醒酒汤。待会儿把客人们都送走了,你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这味道太冲了。”
不怪她嫌弃,实在是霍成武身上既有酒味又有烟味还有一股饭菜味。
混合起来,任谁都受不了的。
霍成武心里也清楚,端过碗一饮而尽,“行,外面的客人都散的差不多了,我这就回去。”
庄澜喊了一声等等,又盛了一碗醒酒汤递给霍成武,“我刚看老五醉得厉害,你把这碗给他送上去吧。”
霍成武知道霍云刚是真的醉了,二话不说端着碗就上楼去了。
见状,先前一直坐在沙发上的王母立马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