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来,又猛地跪在了他们的面前。
乔大海不似往日那般高高在上,抓着乔大山的裤腿,泪流满面地哀求着,“老三,从前的那些事是我做得不对。我现在知道错了,我一定给你、给乔雪、给乔穗赔礼道歉。”
“但你不能对我见死不救啊!好歹我们兄弟一场,还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亲兄弟!你让你的女婿帮帮忙,我知道他是当兵的,还是团长。”
“只要他去给革委会的人做保,我就不用被那些人抓走了!就是说几句话而已,要不了你们家费多大功夫的。老三,求你了,救救我吧,我是你二哥啊。”
周红梅一脚踩在乔大海的手上,狠狠吐了一口口水,“滚你大爷的吧!我们凭啥子要帮你?早就说了断绝关系,你个龟儿子是听不懂人话吗?”
乔大海吃痛地收回手,愤愤瞪了周红梅一眼,又对着沉默的乔大山砰砰砰磕了几个响头。
他顶着乌青的额头,再次哀求,“老三,我们是亲兄弟啊。在这种生死大事的面前,你就别计较从前那些小事了好不好?我保证,等过完这一劫,我一定痛定思痛,诚恳给你们家道歉。”
刚说完,革委会的人就追了过来,又擒住了乔大海。
那个带头的瘦小男人也走到了这边,他瞥了霍云峥一眼,发现霍云峥的胸前有军徽。
他犹豫片刻,带着几分试探问:“同志,这乔大海跟你是啥子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