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然给了乔月英答案。
只是下一秒,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进来的是薛父。
薛父的脸色阴沉,直接扇了薛成杰一耳光,“你这个瓜货!也是幸好刚刚只有我在外面,不然那些话传出去,你知不知道后果有多严重?”
他又看向病床上的乔月英,双眼之中满是厌恶。
“成杰,当初我就警告过你,不如用钱给她解决了。反正她爸是当官的,肯定不会让她把那事儿传出去,只要你把钱给到位就行。若是你把她娶进门,这样心思多的女人,只会给你带来更多的麻烦。”
“你偏不听我的,还被她唬住了,非要娶她回来。现在好了,她把你妈害成了那样,你居然还能信她的鬼话,同意她去给乔穗下药。”
“你知道乔穗嫁的是什么人吗?当兵的!军人!团长!伤害军属、破坏军婚,那都是要判死刑的!我警告你,刚刚的那些话你就当耳边风,什么都没听到。”
“现在你去把她带着,直接去婚姻登记处办离婚。这样的祸害,我绝不允许她再留在我们家!”
乔月英知道薛父向来不喜欢自己,只能哭着求薛成杰,“阿杰,我不要离婚,我不想离婚。求你了阿杰!”
可薛成杰已经被薛父打醒了,也可以说是被打怕了。
他毫不犹豫地拉起乔月英,连鞋子都没有给乔月英穿,就带着乔月英出了医院直奔婚姻登记处。
有薛父提前打点好的关系,没一会儿就办好了离婚。
办完了,薛成杰揣好离婚证明,又将乔月英扔回了医院病房。
“从今天开始,你与我再也不是夫妻,和我们薛家也毫无关系。”
撂下这话,薛成杰走出病房,重重地关上了门。
乔月英呆呆地躺在病床上,感受着伤处传来的阵阵痛感。
其实她不是自己摔倒的,是被薛成杰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