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了,不吃药不调理,咋个怀孩子呢?”
薛母没想到乔月英敢顶嘴,气得一拍桌子,“哟,你现在嫌弃上我们家给你的彩礼不够多了?你哪来的脸啊?”
“乔穗的婆家是给了很多彩礼,可乔穗的娘家也给了很多嫁妆啊!而且乔穗的娘家还把彩礼全换成钱,让乔穗带回婆家了。”
“你呢?我请问你的娘家给你啥子了?一床被子、一对搪瓷杯和一对毛巾。就这点儿东西,被子还是用旧棉花重新弹的!你凭啥要求我们给你那么多彩礼啊?”
说完,薛母还白了乔月英一眼,撇了撇嘴继续道。
“想跟人家乔穗比,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这话是真的刺激到乔月英了,她当即就红了眼,狠狠瞪着薛母问:“你说啥子?”
薛母莫名有几分心慌,可依然不想被作为儿媳妇的乔月英压一头,所以双手叉腰回道:“我说你就是不如乔穗,比不上乔穗!”
“早晓得你是这样没用的败家婆娘,我哪怕是让成杰认了那顶绿帽,也宁肯娶乔穗,不娶你!”
砰的一声,乔月英拿着桌上的搪瓷杯,就往薛母的头上一砸。
薛母被砸得发懵,再一摸额头,居然出了血。
她尖叫着,“乔月英!你是不是疯了!”
乔月英扔了搪瓷杯,又拽着薛母去厨房,把薛母的头按进水盆里。
她面容狰狞,嘴里振振有词,“你凭啥子说我比不上乔穗,她就是个破鞋、烂货!这辈子我抢先嫁给了阿杰,我就不可能过得比乔穗差!”
薛母呛了一口又一口的水,意识都有点模糊了。
这个时候,开门声和脚步声先后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