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的,你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不?”
这话听得乔大海一懵,很快他就更加气愤了,使劲儿拍着桌子,“乔!大!山!我是你二哥!你居然敢诅咒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你安的是啥子心?”
乔大山猛地站起身,走去拽着乔大海的衣领,把乔大海从椅子上拽了下来。
他比乔大海的高一点,个头也更壮实。
就这样拽着乔大海,双目通红地回以质问:“我当然知道你是我二哥,那你有把我当成你三弟,当成你的亲弟弟吗?”
“当时我和红梅去找知青办打听过了,本来交了一张乔雪自愿下乡去云贵川的报名表,但没两天你的手下就来找知青办的主任说填错了,给乔雪换了一张自愿下乡去东北的报名表!”
“还专门告诉知青办的主任,是你做通了乔雪的工作,才让乔雪改变主意去东北的。知青办的主任当然高兴有人主动去东北,而且之前是你带乔雪来交的报名表,就信以为真收了那张报名表。”
“你害得我们家乔雪去东北受苦,可你却升职加薪成了高高在上的正科长。看在你是我二哥的份上,我当了一次窝囊废忍了,还逼着红梅也当窝囊废,吃闷亏!”
看乔大海挣扎,乔大山一拳砸在了乔大海身后的墙上,又带着三分怒意七分悲痛说。
“但我没想到的是,我的一时窝囊,差点害了穗穗的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