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果。”
看见包袱摊开后,里面是各种瓶瓶罐罐,还有处理得整整齐齐晒干了的药草。
老张不禁觉得鼻尖有些泛酸。
但他不愿在霍云峥的面前暴露自己的脆弱,就依然是那副爱答不理的样子,“嗯,知道了,放那儿吧。”
霍云峥应了一声好,又问:“张师傅,您的腿是怎么了?”
老张懒得和霍云峥多提,没好气地回道:“跟你没关系,东西放下就走吧。”
他看霍云峥不肯走,还伸手去够拐杖。
“赶紧走,别影响我休息!”
霍云峥有些无奈,虽然他和老张接触的少,但也知道老张是个倔老头。
他只能先离开,等之后找罗霖和岑兴怀问问是否知道情况。
但在他快走出屋子的时候,老张突然喊了他一声。
“那丫头是不是快生了?你左边柜子最下面的那一格,放着个藤箱子。你打开,把里面的红布拿回去,给那丫头的孩子用吧。”
霍云峥听话照做,果然在藤箱子里取出了一块红布。
他还想多问问,但老张又凶巴巴地赶他走。
他没办法,只能先带着红布走了。
等回到琼岛军区的家属院。
霍云峥把拜访老张的事,告诉了下班回来的乔穗。
秦翠云也在旁边听着,当即拿来红布看了看,“哎哟,这红布是上好的料子呢,在这个年头想找一块都难。既然是那位张老爷子让你拿回来的,我估摸着应该是从前别人喜丧留下的。”
“说起来,也是老年代的习俗了。就是超过九十岁的老人办丧事,都称之为喜丧,得用红布。丧事办完了,亲近的人可以把红布带走,留给新出生的孩子当襁褓用,图个长寿安康的好兆头。”
“先前你大嫂生孩子的时候,我就想弄一块红布来的。但我们家那会儿盯着的人多,怕落人口舌,终究还是没弄。而且啊,这个还不是想找就能找着的。那位张老爷子,真是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