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钱,从未想过要去找乔穗。
说白了,他还是有所谓兄长的高傲,不愿意轻易向乔穗低头。
写那些诉苦要钱的话,已经是他能做的最大限度了。
陈慧娟来了脾气,拿过没有巴掌大的毛线球扔到乔伟的面前,“是,我是想钱想疯了!这个家连一毛钱的存款都没有了!买工作还要找我娘家拿钱!那我的脸面就不是脸面了吗?”
“原本嫁给你,我是想享福的。你爸妈是双职工,你还是个临时工,家里两个妹妹也不用我发愁!哪知道你爸妈是蠢货是傻子,不心疼你这个儿子,反将闺女当成宝贝!”
“你看看我现在过的都是什么日子?马上到冬天了,我连毛衣都没法给宝珍宝珠织!还有我本来该住院治疗半个月的,也是因为没钱,做完手术不到一周我就出了院。”
“你说我想钱想疯了,那我就是想钱想疯了!难道你不想吗?你的那个工作,若是你能给周主任拿钱,班长不就是你的了?乔伟,你少搁我这里发火,你也半斤八两!”
听了陈慧娟的这些话,乔伟只觉得无比羞愤。
同时,他也对乔穗的怨气翻了一番。
若不是当初乔穗非要闹着他给钱,他也不至于落到这般捉襟见肘的地步。
他捏紧了双拳,“我是想钱,可我也要尊严,要脸面。我是绝对不可能去琼岛求她的!”
陈慧娟冷笑了一声,“那你最好别去求,守着你那不值钱的脸面过一辈子去吧!”
撂下这话,她就扯了被子往床上一倒。
只是她并没有睡着,而是闭着眼,一阵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