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可能跟她有啥冲突的。”
“就说昨天,二丫不过是一点小感冒,喝点热水灌点姜汤就行。偏偏乔穗要多管闲事,非得把二丫送去医院。去一次医院得花多少钱?她是记恨之前我闹房子的事,故意折腾我们家坑我们家的钱呢!”
听见这些,杨达强深吸一口气,让田荷花讲了讲昨天都发生了什么。
从田荷花嘴里讲出来的,自然是颠倒过是非黑白的。
可俗话说得好,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
杨达强走回客厅,皱着眉坐在沙发上,“这个乔穗真是有病,管我们家那么多的事干什么?谁家闺女不干活,她是个娇生惯养的米虫,就见不得别人勤快麻利了?”
“不就是受了凉,喝了热水睡一觉就能好的事,大丫也是不听话了,干啥要把二丫送到医院去,真是害惨了我。”
田荷花昨天才被秦翠云打了,本来脸上的红肿就没完全退去。
现在又挨了杨达强的揍,脸上更是青一块紫一块的。
她瞪了待在客厅的四丫一眼,“傻站着干啥?滚去把院子里的衣服都洗了。”
然后才和杨达强说:“我说她就是记恨当初闹房子的事,一直欺负我们家。还有什么重男轻女的,搁我们村儿里家里闺女都要干活的,我看那个马政委也是故意折腾我们家。”
虽然杨达强和田荷花想的一样,但他还是叹了一口气,“没办法,上面倡导的就是男女平等。你那样使唤大丫几个,难免会被别人说嘴。”
“如今二丫不是还在医院吗?你意思意思去看一看她,省得那些爱管闲事的又叽叽歪歪。”
“至于乔穗,我看她妖妖调调也不像个正经好姑娘,你少去招惹她,但是可以多盯着她点。如果能找着她的问题,回头我去举报她和姓霍的,指不定我能直接从副营长跳成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