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家送酒。
可现在一想,她都嫁进薛家了,薛家的东西不也是她的东西,凭什么她不能用一用拿一拿。
回想前世,乔穗每次回薛家都会被薛母塞一堆东西。
什么饼干、红糖、麦乳精,满满当当一网兜!
她呢?她不过是拿了一张白酒票而已,为什么她就要被质问被指责!
所以她瞬间不觉得自己做错了,只认为是薛母和薛成杰区别对待。
薛母见乔月英还在嘴硬,更是气得浑身发抖,“那你说,你的白酒票是从哪儿来的!”
“我......”乔月英咬了咬牙,愣是找了个理由,“我在黑市买的!”
薛母又一拍桌子,“你放屁!你是什么时候去的黑市!”
乔月英不肯退让继续说:“就是前几天的下午,正好那个时候我没工作,就偷溜了出去。我想我爸身子不好,给他买瓶白酒做药酒,才冒着风险去了黑市。”
她说的有理有据,让薛母一时半会儿没法反驳。
这事儿再扯下去也没用,已经感受到饥饿的薛成杰也觉得烦,干脆摆了摆手。
“行了,都别闹了。从下个月开始,月英你就和我一样把工资全交给妈,要买什么东西就从妈那儿拿钱。”
乔月英觉得委屈,明明她没有做错,薛成杰却是偏帮着薛母。
还要跟薛母一起压榨自己,逼着自己上交工资。
她一时受不了,扭头就推开门跑了出去。
见状,薛成杰想去追。
“诶,别管她,”薛母果断拦住了薛成杰,“她一个已经嫁人的,就她娘家那个样,也不可能让她回去住着。看吧,要不了多久她就会回来的。”
薛成杰想了想也是,就没再管,回房间换衣服去了。
而跑出去的乔月英不想在大家面前丢脸,就一路跑出了皮鞋厂的普通家属院。
靠着本能,来到了一个熟悉的地方。
上辈子,乔穗和薛成杰结婚后,就是住在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