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我家月英好哦,猪肉也买、富强粉也买、鸡蛋糕也买,还有白酒,随时都惦记着我跟她爸还有她弟弟。”
正好回来的薛母听见这番话,脸瞬间黑了。
她都不知道,乔月英竟然一直在偷偷补贴娘家。
难怪她前些天找乔月英要刚发的工资,乔月英赖着不肯给呢!
不过薛母也没当场发作,毕竟她找冯燕闹太不像话,这事儿还是得找乔月英。
只站在角落里,竖着耳朵听冯燕和周红梅那边的动静。
当初乔穗差点就成了她家媳妇,解除婚约的时候闹得又有些难看。
说心里话,她也是不希望乔穗嫁人后过得好的。
不然,就显得她儿子退婚像个笑话了。
然而大家都不盼着乔穗好,乔穗偏偏就是过得好。
正当一众人都笑看周红梅花了大价钱嫁女儿,却只得到了一封轻飘飘的信的时候。
邮递员忽地解开了自行车后系得结结实实的绳子,拍了拍鼓鼓囊囊的大包裹对周红梅说:“这个也是寄给你的,你签收一下吧。”
看着估摸有二三十斤的大包裹,周红梅都懵了。
不过她还是向邮递员道了谢,在单子上签了名字后,扛起大包裹就要往家里走。
大家都好奇这个大包裹里装的是什么,满满当当的。
于是一个个的闭了嘴,跟着周红梅进了屋。
像是薛母不好意思凑热闹,就还是站在了院子听动静。
可冯燕不觉得不好意思,不仅进了屋,还挤到周红梅身边去,阴阳怪气说:“赶紧拆开看看呗,你的宝贝小闺女能给你寄些什么玩意儿。别是二三十斤糙米,那真是让人笑掉大牙了。”
周红梅没搭理冯燕,找了剪子来拆包裹。
一层层拆开,一股淡淡的海腥味逐渐散开。
冯燕捏着鼻子,更是幸灾乐祸,“嗨呀,这什么味儿,冲鼻子得很!乔穗该不会是在海边儿捡了垃圾,就寄过来应付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