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秘书看向厂长，语气颇有些不满，“厂长，这个乔穗真是目中无人。我看董主任说得也对，都是肉酱，味道不会差多少的。我们何必非得要乔穗的肉酱配方？”
他见厂长不说话，还一转眼珠，自认为想了个好主意。
“或者，我们可以请马政委和乔穗谈。乔穗不是军属嘛，总不能在马政委那儿也张口闭口都谈钱吧？”
厂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睨了略显得意的秘书一眼。
他叹气道：“你啊，还是经验太少、阅历不足。多听多看多做多想少说，才是你作为秘书该尽的职责。”
“还有，别一天跟董海安似的，光琢磨些旁门左道。只有走正道，方能长远啊。”
秘书似懂非懂，想了想，还是小心翼翼问厂长，“厂长，您的意思是董海安骗了我们？”
厂长微微摇了摇头，“算不得是骗，七分真三分假罢了。我记得生产科还安排了个人跟着去对吧？你去把那个人叫来。”
没一会儿，朱朵朵就出现在了厂长的办公室里。
她刚转正不久，生怕自己犯错，只低着头站在办公桌前不敢吭声。
还是厂长笑着让她坐下，“别紧张，叫你过来，就是想问问你和董主任去找乔穗同志谈话的时候，都发生了些什么。”
朱朵朵也不知道该怎么答，干脆从头到尾全讲了一遍。
甚至把自己和董海安差点坐错公交车，还有临走时从乔穗那儿拿了一瓶肉酱，也全讲给了厂长听。
可谓是事无巨细毫无遗漏了。
厂长听到最后，双眼发亮，“你是说乔穗同志给了你一瓶肉酱？”
朱朵朵猛猛点头，“是的，她人还怪好的嘞，都没因为董主任甩脸走人对我发火。”
见朱朵朵还没反应过来，秘书只能轻咳两声提醒，“朱同志，麻烦你把乔穗同志做的肉酱拿过来，让厂长品尝一下味道如何。”
朱朵朵这才啊了一声，跑回生产科的办公室，找出肉酱又拿来厂长这里。
正好因为要在食堂吃饭得自带饭盒餐具，所以厂长的办公室里是有勺子筷子的。
他抽了筷子出来，蘸了一点肉酱细品。
很快，他就被惊艳的瞪大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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