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完菜回家,乔月英做好了饭等着薛成杰回来吃。
哪知道隔壁邻居带话,说是薛成杰今晚有事,不用家里等吃饭了。
于是乔月英就和薛父薛母吃了晚饭,又洗干净碗筷收拾一通,才回到房间休息。
她坐在床上想看书,但老房子隔音差。薛成杰的房间,又是挨着薛父薛母的房间的。
时不时,就会传来薛父的咳痰声和薛母的叹气声,吵得她压根看不进去书。
她强忍着不耐烦,想等薛成杰回来,再提一提搬出去的事。
记得上一世,薛成杰和乔穗在结婚前,薛成杰就向皮鞋厂申请了分房。
碍于筒子楼这边已经住满了,薛父又是皮鞋厂里的副厂长。经过一番运作,就给薛成杰分配了一套两室一厅的小平房。
那套小平房成了两人的婚房,结婚当天就在里面住下了。之后的日子,没有薛父薛母的管束,过得是相当自由自在。
可不知道为什么。
这一世她和薛成杰结婚,薛成杰却没有申请分房。婚前,她倒是提过一嘴,可薛成杰只是推脱,说婚后再考虑搬走。
现下他们已经结婚了,总该分房搬出去了吧?再在薛家待下去,她真要受不了了。
一直等到快晚上十二点。
薛成杰才醉气熏天地回来,满脸的油光,衣服也皱巴巴的,完全没有平时的风度翩翩。
他进了门,直接往床上一躺,闭着眼喘着粗气。
乔月英被浓浓的酒味和烟味呛得难受,但还是强忍着不断上涌的恶心感,给薛成杰脱了鞋袜和外衣裤子。
又打来一盆水,拿着湿毛巾为薛成杰擦脸擦身子。
正擦着,薛成杰突然迷迷糊糊地开口。
“穗穗...对不起...对不起,我那天不该喝酒的,我也不该背叛你的。我真的是喝多了...喝多了...我把她认成了你......对不起......”
乔月英不禁想起那天。
大家为庆贺薛成杰升职成科长,在皮鞋厂的厂里摆酒。她故意给薛成杰灌了不少酒,然后扶着喝多了的薛成杰去无人的办公室,借着醉意办了事儿。
期间,薛成杰在她身上发泄,却一直叫着乔穗的名字。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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