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乔大山的眼里也有泪光,“不怪你,是我没本事。”
“唉,我瞧着小霍是个好孩子,咱们穗穗跟了他,日后肯定都是享福的。比起留在这儿,穗穗和他离开也挺好。”
周红梅嗯了一声,擦了把泪又说:“小霍给的彩礼太多了,我们不能让穗穗的嫁妆矮一头。除了原先攒的那些,我打算把小霍给的聘礼,全存进折子让穗穗带走。”
对此,乔大山是无比赞同的,“行,三转一响和三十二条腿,穗穗都带不走。我去想想法子,弄几张票补给穗穗。你再从存折取二百,我到黑市换些全国票,也让穗穗带着去琼岛。”
两人商量着,你一句我一句,皆是为乔穗的未来做打算。
而睡在隔壁房间的乔穗,也在计划着未来。
她从一开始就知道,乔伟和陈慧娟拿不出一千元来还债。
可她还是坚持立了欠条,一是因为她担心嫁给霍云峥后,这对不要脸的夫妻会像水蛭一样缠着她吸血。
她和乔月英闹成那样都没能断亲,更何况是与自家的亲大哥?
所以她干脆舍点钱换个舒坦,至少在这三年内,她都可以用欠条来拿捏乔伟和陈慧娟。
二是因为她不愿走后,乔伟和陈慧娟这对黑心夫妻因为掏空了小金库,而去压榨乔大山和周红梅。
虽然乔大山和周红梅在她被下药的事上选择了软弱,但想想情有可原。而且在原主的记忆里,乔大山和周红梅待原主都是极好的,也没有搞区别对待。
就当是报答占了原主身份的恩情了。
乔穗闭上眼。
未来,她一定会过得很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