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绷得太紧,但整体还算平整。
二伯妈每次看她编东西都要念叨她马大哈,说她漏针,说她不讲究。
她拿出木头,开始做牙刷炳,这几天刷牙,由于没有牙刷和牙膏,她先用棉线当牙线把牙缝清干净,再用棉布沾盐清洗牙齿,这种护理方式勉强能保持牙齿清洁,她知道长期用棉布擦牙对牙龈不好,盐粒太大也容易伤牙釉质,所以必须尽快做一把牙刷。
谁有她可怜!把她丢出来,给她一张工业票买牙刷、牙膏呀!她牙齿都没有办法护理,她的棉线还是拆棉布的,四个老爹,等她回去后,他们等着戒烟限酒吧!
她一口气做了两只牙刷,边做牙刷,嘴里忍不住嘀嘀咕咕骂爹,她家里有锥子,这里没有,只有特别粗针头。
王小苗刚要刷牙洗脸上厕所,停电了~
只能抹黑的干,睡前日常记账,回去找几个爹,尤其是贺爹算账。
————
第二天,王小苗来到老严这里。
王小苗煮了玉米面面条,老严一下子吃了三碗。
“太好吃了,我知道你肚子没有吃饱。”老严也不好意思,拿出两块压缩饼干递给她。
王小苗也不客气手下:“老严,今天晚上,我会把我的玉米面全部拿过来,一半的大白菜和全部都土豆,剩下一半的白菜萝卜我要做酸菜和酸萝卜。”
老严知道小小的顾虑,也点点头:“小小,我。没有下方,即使我现在这个工作也是正式工,医生工资按照等级统一标准,我还是3级,工资150元。”
王小苗眨眨眼:“主任医师。”
老严嘴角扯出一丝笑:“除了不能出去,不能穿军装,我的待遇没有变,医院后勤给我送物资,该动手术依旧动手术。”
王小苗白眼:“那你矫情什么?我走了。”
到了单位,老胡看着她,昨天他媳妇就在女厕,听到她叫首长为爹,其它媳妇吓得不敢听。
他媳妇走出来就被首长的秘书带到他这里,客客气气说,家大人磨练孩子,该怎么样依旧怎么样,唯独一点不许说出去。翻译成白话就是:该骂骂,该使唤使唤,别搞特殊化,但也别让她真受欺负。
他怕媳妇乱说话,当天晚上就骑着自行车送媳妇回三十公里外的老家。
这是小祖宗,来他这里干什么?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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