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经过国营饭店，看到很多愣头青在吃炸酱面。
王小苗和贺钦川一点也不怀念。
军军说：“不愧是京城，愣头青有证明居然不要票，我请大家吃炸酱面吧！”
王小苗和贺钦川往后退一步，贺钦川：“军军，我和我姐就不吃了，面做得劲道，但是酱太难吃了，估计只有娘才能做得好吃吧！？”
大小饭桶们一听，同时退后一步。
军军和凝凝不信邪，买了两碗炸酱面，吃了一口，和姑姑说的一样，面好吃，酱难吃。
大小饭桶吃了一口，真的一言难尽。
他们看着降国旗仪式，就两人，没啥仪式王小苗眼睛亮亮，等国旗降了下来。
她跑了过去，拿出证件：“友军兄弟，明天我帮你们升国旗？”
黎班长看着证件：“明早五点你来，我回去问问我们的连长，他同意明天你升国旗。”
王小苗：“谢谢，友军兄弟。”
她转身离开，贺钦川拿出两包牡丹分别塞进他们口袋。
王小苗等着贺钦川回来，把大白兔奶糖塞进他嘴里。
王小苗牵着贺钦川回到队伍里，还没来得及开口问“怎么了”，就看到大小饭桶们齐刷刷往后退了一步。
王漫黑着脸，看着王小苗，又看了看正在嚼奶糖的贺钦川：“你们给烟的行为，属于利益输送。军人与军人之间应该是同志关系，不应该用物资换取便利。”
王小苗明白她哥眼里只有规则对错、是非边界，不懂人情世故、不懂一包烟的战友情谊。
王小苗慢慢解释：“第一，我是军人学员，原则上我同样是军人；第二，军人之间也就是战友之间，一包香烟不是行贿，是战友情谊；第三，他不同意明天我升国旗，我也不会找他收回香烟，给他是情谊。”
王漫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反问：“所以你们给的是牡丹而不是中华。”
王小苗走过去，挽着他的手臂：“对呀！华子太贵，显得有求于人。牡丹刚刚好，够表达谢意，又不会让人有压力。这是分寸，不是行贿。”
王漫沉默了片刻，翻开本子，铅笔在纸面上划过。
然后他合上本子，抬头看着王小苗：“已记录：在无既定规则的情况下，以牡丹烟作为感谢的表达方式，属分寸范畴，不属利益输送。明天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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