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抵挡地的摩擦。但是瑾叔用手掌抵挡地的摩擦。”
贺华强听懂了，正常情况下，人被丢出去，习武之人用前臂撑地，或者侧身用肩膀和衣服滑出去。
那样伤的是衣服，是皮肉，但骨头没事。
但贺钦川用手掌撑地，十根手指，两个掌心，硬生生接住了全身的重量和冲力。
贺华强低头看着那双手，看了很久，然后他抬起头，看着贺钦川：“为什么？”
贺钦川眨眨眼，想笑，但嘴角一扯，脸上的伤也跟着疼：“舅舅在做戏，他打我，他比我还心疼，我判断失误，没算到会这么大的摩擦力。”
贺华强愣住了。
贺钦川继续说，声音有点虚，但还在贫：“我的手变猪蹄，姐姐会更加疼我。”
贺华强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王小苗在旁边，面瘫着脸，但眼睛红了一点点。
贺钦川看看她，赶紧说：“姐，我没说你不疼我，但是你现在都不要我跟着了。。”
王小苗没理他。
光光头端着面站在门口，碗里的热气飘得更高了。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爹去养猪场了……
最后还是王坤先反应过来，他走过来，蹲下，看了看那双手，又看了看贺钦川的脸：“疼不疼？”
贺钦川想了想，认真地说：“现在不疼了。刚才疼。”
王坤没说话，伸手在他脑袋上揉了一把。
贺华强还蹲在那儿，握着儿子的手，没撒开，他低着头，看不见表情。
过了好一会儿，他闷声说了一句：“你舅舅是个混蛋。”
贺华强继续说，声音闷闷的：“但我比他更浑蛋。”
贺钦川眨眨眼：“为啥？”
贺华强抬起头，看着他，眼睛红红的，但嘴角扯出一个笑，比哭还难看：“我儿子手肿成这样，我刚才还想着帮那浑蛋说话。”
贺钦川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贺华强把那双手轻轻放下，站起来，走到门口。
光光头端着面，赶紧往旁边让。
贺华强站在门口，背对着屋里，点了一支烟。
烟抽了两口，他忽然回头，看着贺钦川：“那面，还能吃吗？”
贺钦川愣了一下，然后赶紧点头：“能吃能吃！光光头煮的面可好吃了！”
贺华强走回来，端起那碗面，在炕沿上坐下，他夹起一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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