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苗头也不回：“岁岁的事，就像你说的流言蜚语很难办，急不来一步一个脚印让人改变看法。先把眼前的事办了。”
贺钦川跟上她：“什么事？”
“付钱。”
后勤部还是那个样子，柜台后面坐着几个人，正在整理单据。
王小苗走进去，直接走到柜台前：“同志，我来付钱。”
一个女同志抬起头，不是李卫红，是个四十来岁的大姐：“付什么钱？”
王小苗把手里那张条子递过去：“方臻同志家的厨灶台和炕，今天做完了。砖头、水泥、沙子这些材料，该付多少？”
大姐接过条子看了一眼，又看了看王小苗，愣了一下：“你是……”
王小苗面瘫着脸：“我是他闺女。东西用完了，该付钱就付钱，该开证明就开证明。”
大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她转身走进里间，过了一会儿，拿着一个本子出来：“丫头，这些东西可付可不付。部队规定是要收钱，但这种家属院的小工程，一般都不收。你看……”
王小苗没接话，只是看着她，大姐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干咳了一声：“行行行，你要付是吧？我给你算。”
她拿起算盘，噼里啪啦打了一通：“砖头，水泥三袋，沙子一车……总共十八块六。”
王小苗从兜里掏出钱，数了数，递过去。
大姐接过钱，又看了她一眼，在本子上写了几个字，撕下一页递过来。
王小苗冷眼看着：“我要收据，证明以及盖章，而不是一张纸条。”
大姐嘴角抽抽，重新开了收据，另外打了证明，敲好公章。
王小苗接过来，仔细看了一眼，折好塞进兜里：“谢谢同志。”
她拉着贺钦川转身就走。
出了后勤部，贺钦川憋了一路的话终于问出来：“姐，付钱不是正常的吗？为嘛可付可不付？旭哥叫他们帮忙建围墙，都是因为砖头和水泥沙子都是我们的，我们去买二科后勤买木头和瓦片还得付钱。”
王小苗继续往前走：“唉！这种问题属于灰色的，首长可以不付钱，但是底下的兵要付钱。”
贺钦川：“姐！你付钱，是不是给岁岁底气，万一有人那话说她占公家便宜，岁岁只要把证明拍出来就好。”
王小苗终于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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