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苗沉默了一下：“没有。他牺牲的时候，还没结婚。”
两人往回走。路过门房的时候，那个老头还蹲在那儿抽烟。看见他们出来，他站起身，往碑的方向看了一眼，又看看贺钦川怀里那个空了的酒瓶。
“茅子？”他问。
王小苗点头。
老头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行，值。”
贺钦川忽然站住，从怀里掏出那包没拆封的大前门，递给老头：“大爷，给您抽。”
老头愣了一下，看看烟，又看看贺钦川。
贺钦川没说话，只是把烟往前递了递。
老头接过烟，在手里掂了掂，忽然说：“小崽子，你是头一个给我递烟的。”
贺钦川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是笑了笑。
老头摆摆手：“走吧，路上慢点。这烟，我留着慢慢抽。”
王小苗立正敬礼，“友军，辛苦了。”
贺钦川也立马敬礼。
老头也站了起来，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贺钦川小声说：“姐，你怎么知道他当过兵？”
王小苗：“手上的茧子，那是拿过枪，才能留下的茧子。”
回家的路上，贺钦川依旧闷闷不乐，王小苗摸了摸他的头。
贺钦川：“姐，我应该穿着军装去看烈士的。”
王小苗：“带着敬畏之心去就行了，小川，叔爷爷说过，开心过好每一天，带着他看看这个国家，所以，别伤心。好了，别伤感了，我们马上就到家，就可以看到两个爹了。”
贺钦川想到两个爹，也笑了：“姐，我们回家～”
（吃喝玩乐东北大小城镇，下一阶段，手搓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