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也不行。”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们有去江边换的吧？”
王小苗没回头。
船工自己笑了笑，没再问。
船到对岸，王小苗把车开下渡船，往北继续开。
路比南岸更颠。土路，坑坑洼洼，车轮碾过去，溅起一蓬蓬干硬的泥块。
贺钦川把那兜鱼抱得更紧了，生怕它们从网兜里蹦出去。
很快就进了滨城。
王小苗把车停在马迭尔门口，跳下车。
“两根。”
售货员还是那个面无表情的大姐，接过钱，从冰柜里抽出两根乳白色的冰棍，用蜡纸一裹，递出来。
王小苗接过，递给贺钦川一根，自己咬了一口。
奶香在舌尖化开，冰凉甜腻。
贺钦川吃得慢，小口小口地咬：“姐，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来？姐，我要吃两根～”
王小苗挑眉：“不行，你抱着鱼，手脚冰凉，但是我可以吃两根，我鄂伦春族，适合冬天～”
王小苗最后还是买了两根。
下次不知道什么才能再来滨城，只要小川不感冒就好。
军人服务站。
还是上次那个哨兵，他看见这辆怪模怪样的八嘎车开过来，脸上闪过一丝笑意。
他没拦，直接摆手，放行。
登记室还是那个铁炉子，还是那个面容严肃的女管理员。
她抬起头，目光从镜片上方投过来，看见门口站着的那两个穿军装的孩子，愣了一下。
然后她放下手里的本子，摘下眼镜，仔细看了看。
“回来了？”
王小苗点点头，走上前，把证件递过去。
“阿姨，这次住一晚。”
贺钦川拿给她三条手掌大的鲫瓜子：“阿姨，给你，我们在扶余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