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奈地笑了笑，走上前，学着三伯一样摸了摸他的头。
“哥，台面非常符合‘节能高效’的原则，你做得很棒。”
虽然过程无比折腾，代价是全家煮饭折腾了好几天，但结果好像确实还不错？
王漫立刻露出了满足的神情，眼神亮晶晶的，仿佛得到了最高级别的认证。
他认真地点点头：“基于此成功案例，下一个优化项目的优先级可以提上日程。”
王小苗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冲散了那点刚刚萌芽的欣慰。
只听王漫继续用他那平静无波、却足以让人头皮发麻的语调说：“贺钦川之前提供的数据显示，你曾为了冬季保温效率，擅自改小了房间尺寸。但目前家庭常住人口已增加，人均居住面积低于舒适标准下限。根据‘空间利用率与人均舒适度优化原则’，下一步，我将对屋内的隔墙进行拆除重建，以扩大房间面积。明日即可开工。”
王小苗：“……”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仿佛被无形的冰霜冻住。
她不能打他，刚修好的灶台还热乎着。
她不能骂他，他逻辑严谨得无懈可击。
她甚至不能反驳，因为人家是“为了你好”、“为了这个家”，他真的半点私心都没有。
整个院子，充满了快活的空气（王漫的）和绝望的空气（王小苗的）。
————
次日，王漫沉浸在“空间利用率与人均舒适度优化原则”的新课题中，拿起小本子又开始写写画画。
军军和贺钦川去猪圈干活，红红花花去自留地采摘菜。
王小苗眼不见心不烦，骑着去了二科门卫室。
“李哥，丁领导回来没！”
“昨晚回来了……”
王小苗一听，赶紧骑着八嘎车飞奔进去，不管门卫还要说什么。
来到办公室，不在这间办公室，王小苗也不客气，坐在这里等着，杯子的水还是温热。
王小苗坐在椅子从早上等到了中午，才见丁爸姗姗来迟。
“小崽子，你手里撕的是老子的香烟，怎么撕的香烟还专门撕贵的，大前门在边上没有看见吗？”
王小苗没有一点不好意思：“丁爸，送你一个大宝贝。”
老丁狐疑看着她：“你有大宝贝，你会送人？小小，人要有自知之明，发生什么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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