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不语。
姬太初继续说道：“宫中，其实也算是一个小江湖。在宫里，身不由己的情况要更多。
就比如说你，嫁到皇宫里，绝非你的本意吧。
但你没有选择的机会，甚至，你连主动逃婚都不敢，因为你担心一旦你逃婚了，你秦家可能都要遭受灭顶之灾。”
秦灵雁轻轻抿唇，眼里闪过一抹复杂之色。
她确实是因为担心秦家，才没敢逃婚的。
姬太初轻声道：“我不想讲大道理忽悠你，我只希望你能明白，你可以违抗任何人的命令，但你背后的秦家不行。
这件事，是陛下授意的，我没有选择的机会，必须要跟你说这些；你也没有选择的机会，因为你并非你自己。”
秦灵雁嘴唇轻颤，双手已经紧紧握拳，脸上闪动着不甘，眼里隐隐透着羞愤和绝望。
姬太初看着此刻的秦灵雁，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看到了秦灵莺。
他闭上眼睛，下了一个决定。
睁开眼时，目光已经变得十分灼热，不动声色的传音道：“你想不想反抗？”
正在羞愤绝望中的秦灵雁一呆，抬眼看向姬太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