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解散。”
柴毅侧身垂眸,淡淡地瞥了一眼地上那堆“尸体”,觉得无趣。
顿了顿,好心提醒:“再不去食堂,饺子该坨了!”
说完,抬脚就走,头也不回。
半点没有要拉一把的意思。
鞋底踩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一步一步,越来越远,转眼走出训练场。
饺子?!
这两个字像一针强心剂,瞬间让一众累到虚脱的队员精神一振。
“艹——”
有人忍不住低低骂了一声,啐了一口唾沫。
耗子猛地抬起头,铁塔翻身坐起来,其余人齐刷刷从地上弹起来。
随即咒骂出声,接连不断。
要不是狼头(柴毅)非要搞什么对练,他们早就冲到食堂占好位置。
这会儿,热乎饺子下肚,连饺子汤都喝上好几碗了。
谁还会大过年的,遭这份罪?
几人对视一眼,从对方眼里都看到了同一种愤慨,嘴里骂骂咧咧,又祖宗十八代轮流问候了一遍。
个个嗓门不小,但声音都压在喉咙口,没敢真放出来。
咬着牙,互相搀扶着从地爬起身,踉踉跄跄,一瘸一拐地朝食堂方向挪。
鞋底在雪地上,拖出一道道乱七八糟的印痕。
人跟串蚂蚱似的,歪歪扭扭向前蠕动,在沙土地上留下一长串深浅不一的脚印。
耗子走在最前面,步子迈得最大,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