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稳稳拿下来,不给对方半点可乘之机。
赵凯和刘强也跟着连轴转,把厂子的设备明细、土地产权资料、工人安置预案都做得妥妥当当,就等拍卖公告一出,立刻递交材料。
可就在这天上午,张建国正在办公室里核对拍卖的报价预案,办公室的门突然被猛地推开了。
刘强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脸上的表情又惊又急,手里还攥着一张刚拿到的通知文件。
“张哥!出大事了!棉花厂的处置规则改了!”
张建国抬头看他慌慌张张的样子,眉头微微一皱,放下手里的笔:“慌什么?天塌下来了?慢慢说。”
刘强快步走到办公桌前,把文件往桌上一放,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张哥,红旗棉花厂不搞公开拍卖了!”
这话一出,张建国手里的笔猛地一顿,脸上的淡定瞬间收了起来,立刻拿起文件看了起来。
文件是银行和厂子主管单位联合下发的通知,上面写得清清楚楚,红旗棉花厂的承包权处置,不再采用价高者得的拍卖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