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背包最里面,和柴刀、火石放在一起,确保不会被磕碰坏,也不会掉出来。
等把山参彻底收好,张建国才松了口气,直起身子拍了拍手上的泥土。
可刚才那股子捡到宝贝的热乎劲一过,看着周遭完全陌生的林子,他心里的愁绪又瞬间涌了上来。
刚才挖参的时候太专注,只顾着盯着脚下的土,连之前刻的记号都离得远了。
再加上这片林子的树长得几乎一模一样,枝桠遮天蔽日,连天光都辨不太清了。
他刚才认准的山南方向,现在看着哪一边都像,哪一边又都不像。
张建国皱着眉,重新端起猎枪,试着往前走了几步,可脚下的路越走越偏。
连之前追羊时踩过的脚印,都找不到半点踪迹了。
他在山里滚了十几年,还是第一次这么没底,这片深壑的地势太乱,沟沟坎坎多得很。
一旦走错了方向,说不定就会钻进更深的山里,到时候天黑之前都未必能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