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组织这么多年,难道不知道,一切为公的前提吗?”林安然赫然打断他的狡辩,“你是怎么坐上这个位置的,我真要怀疑了,不知轻重缓急,不知国家利益远远大于个人,你现在还在狡辩,简直让人匪夷所思。”
“我现在能让你自由活动还继续做你的书记,你就要给我站好最后一班岗,若是你做不了,那就换人来,也不是非你不可,当然,你这边卸任,就要立马去京市,在易简同志面前好好陈述你的罪过。”
林安然走了,荀烨颓丧的顺着墙坐在了地上,周围还有警卫在守着,不知是守着手术室里的人,还是守着荀烨这个书记。
闵惠从林安然口中听到的几句话已经让她猜到了一些事情,她在林安然走后质问荀烨:“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汪家的事,早就是他们就是沪市的毒瘤,公安局那边每年积压的人口失踪案件和医院儿童莫名死亡案是不是都跟他有关系,还是你也掺和在其中,我的女儿被害,你是不是也是知情人。”